第1章

元宵节晚上，全家团圆吃汤圆。
我端上热腾腾的饺子，他喝了几口酒，嫌我多吃了几个。
一拳砸过来，我鼻血直流。
公公在旁边劝："忍忍，大过节的别闹。"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掏出手机。
110三个数字按下去的时候，全家都愣住了。
我冷笑："今天晚上，谁都别想好过。"
01
汤圆在锅里翻滚，白白胖胖。
厨房的雾气氤氲了徐婉的眼。
今天是元宵节。
她端着最后一碗汤圆走出厨房，客厅里很热闹。
丈夫周文斌正和公公周正德推杯换盏，脸上是醺然的红色。
婆婆李秀琴抱着孙子周乐，一口一个汤圆喂着，满脸宠溺。
小姑子周莉莉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嘴里抱怨着汤圆太甜。
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
徐婉把汤圆放到桌上。
“乐乐慢点吃，别烫着。”
李秀琴头也没抬。
“用得着你说，我带孩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徐婉习惯了，没说话，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周文斌瞥了她一眼，夹起一个汤圆。
“怎么才四个？我跟爸一人就俩？”
徐婉解释。
“锅里还有，我先每人盛了四个，怕凉了。”
周文斌把汤圆扔回碗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你吃几个了？”
“我还没吃。”
“最好是。”周文斌喝了口酒，眼神带着审视，“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都偷吃，等我们上桌就剩点汤了。”
徐婉的心像是被**了一下。
结婚五年，这种无端的指责早已是家常便饭。
她什么都没说，低头，准备吃自己的那一份。
旁边的公公周正德打圆场。
“行了，大过节的，说这些干嘛。来，文斌，再喝一杯。”
周文斌哼了一声，端起酒杯。
一顿饭，在压抑和尴尬中吃完。
徐婉默默收拾碗筷，走进厨房。
哗啦啦的水声，是这个家里她唯一能掌控的声音。
客厅里，周文斌的酒劲上来了，嗓门越来越大。
他在吹嘘自己最近谈成了一笔小生意，唾沫横飞。
“……爸，你是没看见，那孙子当时脸都绿了！还得是我，三两句话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周正德笑着附和：“我儿子有本事。”
李秀琴也抱着孙子夸：“我们乐乐以后也要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