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绪是最无用的东西。
实力和价值，才是唯一能被听懂的语言。
我以为我今天能听到。
可显然，我高估了他们。
司仪走上台，用激动人心的语调，邀请董事长夫人秦岚上台致辞。
秦岚优雅地提着裙摆，走上舞台。
她接过话筒，目光扫视全场。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她的臣民。
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轻飘飘地移开。
没有丝毫波澜。
好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
“今天，是我们华创大喜的日子。”
秦岚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星火’项目的成功，为我们集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荣誉和财富。”
“这离不开每一位华创人的努力。”
她说了很多场面话。
感谢了董事会，感谢了管理层，甚至感谢了行政部门。
唯独没有提我和我的研发团队。
台下掌声雷动。
我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杯中浮动的气泡，眼神平静。
“当然，我们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有一个人功不可没。”
秦岚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向她。
我的心，在那一刻，极轻地跳动了一下。
或许，是我多想了。
或许，她只是把最重要的放在最后宣布。
我看到秦岚伸出手，温柔地指向台下的一个方向。
“他就是，我的秘书，白杨。”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打扮得像个男模的白杨，在一片瞩目中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羞涩。
我看着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白杨，一个空有皮囊的草包。
三年来，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陪着秦岚出席各种会议。
端茶倒水，鞍前马后。
“这三年来，白杨陪着我，参加了无数次关于‘星火’项目的会议。”
“他总是在我最疲惫的时候，给我最贴心的安慰。”
“他的辛苦，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秦岚的声音里充满了疼惜。
她看着白杨，眼神宠溺得几乎要溢出来。
宴会厅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不少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