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退婚,我反手掏出高考真题

来源:番茄小说 作者:一生只一瞬 时间:2026-03-18 20:11 阅读:28
开局被退婚,我反手掏出高考真题(江辰林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开局被退婚,我反手掏出高考真题》江辰林晚免费小说
命题组的入场券------------------------------------------,我站在**教育**研究院楼下。,***,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脸上是淡得几乎看不出的妆。手里拎着的不是名牌包,而是一只半旧的黑色公文包,里面装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打印好的三套模拟卷。,公式化地问:“请问找哪位?有预约吗?林晚。和陈院长约了九点。”,眼神忽然变了。她抬起头,认真地打量了我一遍,然后拿起内线电话:“陈院长,林晚小姐到了。好,好的。”,站起身,语气恭敬了许多:“林小姐,请跟我来。陈院长在会议室等您。”,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厅。墙壁上挂着历届***领导的照片,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纸张油墨混合的气息。几个抱着文件匆匆走过的研究员,朝我投来好奇的一瞥。,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正是陈院长。他左手边坐着两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右手边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短发,戴着无框眼镜,正在翻看手里的文件。还有一位...。,穿着简单的灰色衬衫,袖子随意地卷着,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会议室里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太安静了,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但当我推门进来的瞬间,他抬了下头。。——不是好奇,不是打量,是某种精准的、评估式的目光,像扫描仪扫过待检测的样本。“小林来了。”陈院长笑着起身,其他几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我们‘跨次元文化综合’课题组的核心成员。”
我走到空着的位置前,没急着坐,而是微微躬身:“陈院长好,各位老师好。我是林晚。”
“这位是王教授,北大社会学系的。”陈院长指着左手边第一位,“这位是李教授,清华计算机学院的。这位是赵博士,专门研究青少年亚文化。”
我一一问好。
然后,陈院长的目光转向窗边:“那位是秦述,我们院最年轻的终身教授,也是这个课题组的组长。”
秦述。
这个名字我在上辈子听过。***最神秘的天才,二十五岁破格评为教授,主导过三次高考**试点,出的题以“刁钻”和“前瞻”著称。但他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连照片都很少。
原来是他。
秦述合上平板电脑,看向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落在我手里的公文包上。
“小林,坐。”陈院长示意我坐下,“你在电话里说,你有一套模拟卷?”
“是。”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三份装订好的文件,分别递给陈院长、秦述,和那位赵博士,“这是我根据新科目大纲,出的三套模拟卷。A卷侧重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化融合,*卷考察二次元文化的传播机制,C卷...”
我顿了顿:“是关于游戏设计中的价值观引导。”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动纸张的哗啦声。
陈院长看得很快,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王教授和李教授交换了一个眼神。赵博士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某一道题上停了下来。
秦述看得最慢。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得很仔细。阳光从窗外斜**来,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有几分钟,会议室里只剩下他翻页的声音。
然后,他抬起头。
“第五页,第三题。”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你问:‘请结合《三体》黑暗森林法则,分析当代互联网社交中的群体心理现象,并论述其对青少年价值观形成的影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这道题,”秦述看向我,目光平静,“超纲了。”
陈院长皱了皱眉,拿起那份卷子翻到第五页。王教授和李教授也凑过去看。
“新科目大纲里,明确要求考察学生对新兴文化的‘理解’和‘鉴赏’。”秦述继续说,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这道题,已经上升到社会学和传播学的交叉领域,涉及群体心理学、伦理学和价值观塑造。这超出了高中生的认知范围。”
他说得对。
上辈子,我也觉得这道题太超前,所以没敢放进最终提交的版本。
但这一次...
“秦教授说得对。”我迎上他的目光,“这道题确实超纲。”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继续说:“但高考的目的,不应该只是筛选出‘符合大纲’的学生,还应该筛选出那些‘能够超越大纲’的学生。”
秦述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新科目叫‘跨次元文化综合’。”我把“综合”两个字咬得很重,“既然是综合,就不应该只停留在表面赏析。网络文学、二次元、游戏...这些不只是娱乐产品,它们是当代青少年接触世界、形成认知的重要窗口。如果我们只考他们‘这部动漫讲了什么故事’,那我们和考语文阅读理解有什么区别?”
赵博士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
“这道题,考察的不仅仅是知识。”我指着卷子上的题目,“它考察的是思维方式——如何从虚构的文本里,抽象出普适的规则,再把这个规则应用到现实世界的分析中。这才是‘综合’应该有的深度。”
陈院长放下了手里的卷子,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继续。”
“去年,某网络小说的‘梗’在短视频平台播放量超过五十亿次。前年,一款国产游戏的文化输出,被写进了***的发言稿。”我顿了顿,“秦教授,您觉得,这些现象背后的传播机制、群体心理、价值观渗透...不该被我们的下一**解吗?”
秦述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忽然问:“你的参***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
“这道题,你出的参***是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翻到某一页,推过去。
秦述接过,低头看。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这一次,连陈院长都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秦述看得很仔细,比刚才看题目时还要仔细。他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在某些句子下面停了停。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陈院长。
“这道题,”他说,“可以放进题库。”
陈院长挑了挑眉。
“但不是作为高**题。”秦述补充道,“作为竞赛题。全国中学生‘跨次元文化’创新大赛的决赛题。”
赵博士“啊”了一声,随即眼睛更亮了:“这个主意好!既能选拔出真正有深度的苗子,又能为高考命题探索边界!”
王教授和李教授也点头表示赞同。
陈院长沉吟片刻,看向我:“小林,你觉得呢?”
“我觉得秦教授的建议很好。”我说,“但我想补充一点——这道题的评分标准,不应该只有一套标准答案。应该允许学生从不同角度切入,只要逻辑自洽、论据充分,就应该给分。我们选拔的不是答题机器,是思考者。”
秦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我好像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点很浅的笑意。
“可以。”他说。
陈院长拍板:“那就这么定。小林,你这三套卷子,整体质量很高。特别是你对网络文学IP改编、二次元文化破圈、游戏叙事伦理这几个方向的把握,很精准,也很前沿。”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我正式邀请你,加入‘跨次元文化综合’科目命题组,担任特约顾问。待遇按照副高级技术职称走,参与核心命题工作,有署名权。另外,你提出的那个教育基金会...”
“每年三个保送名额。”我接话,“定向扶持在非传统领域有特殊天赋的寒门学子。专业不限,但需要经过专家组的综合评审。”
“可以。”陈院长很干脆,“具体细则,你和秦教授对接。他是专家组组长,也是基金会评审委员会的**。”
我看向秦述。
他也正看着我。
“合作愉快。”他说,语气依然平静,但朝我伸出了手。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合作愉快,秦教授。”
会议在十点半结束。
陈院长还有其他行程,先走了。王教授和李教授也相继离开。赵博士很热情地加了我的微信,说以后多交流。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秦述。
他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动作不紧不慢。我把自己的卷子收进公文包,拉上拉链。
“林晚。”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我抬头。
“你昨天在订婚宴上,”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是怎么想到要录音的?”
我动作一顿。
“陈院长告诉你的?”我问。
“新闻上写了。”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推过来。
是本地财经版块的快讯,标题很醒目:林氏千金订婚宴当场反杀,**太子爷人财两空?配图是我离开酒店时的背影,虽然模糊,但能认出是我。
“记者动作真快。”我笑了笑,把手机推回去,“录音是习惯。我以前...吃过亏。”
上辈子吃过亏。被最信任的人背后捅刀,才知道有些事,得留证据。
秦述看了我两秒,没再追问。他把平板电脑装进包里,站起身:“基金会的事,下周我会把章程草案发你。另外,”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你卷子里的第七套题,”他说,“关于‘元宇宙伦理’那道,切入点很好,但题干设置有问题。高中生对‘虚拟人格权’没有概念,容易跑偏。建议改成‘虚拟社交中的身份认同’。”
我怔住。
第七套题...我根本没拿出来。今天只给了三套。
他怎么知道?
秦述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很淡地勾了下唇角:“你公文包侧袋,露出来的那份文件,页码是第七套。”
我下意识看向公文包。
侧袋里,确实露着一角打印纸。是我昨晚顺手塞进去的备用稿。
“观察力不错。”我说。
“职业习惯。”他推开门,“走了。下周见。”
“下周见。”
他离开后,我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
研究院楼下是个小花园,有几株开得正盛的紫藤。阳光很好,风一吹,紫色的花穗轻轻摇晃。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通讯录里多了好几个新***:陈院长,赵博士,王教授,李教授。
还有秦述。
他的头像是一片纯黑,昵称就一个“Q。”,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也没有。
我点开对话框,输入:“秦教授,第七套题的修改意见,方便详细说说吗?”
发送。
几乎就在下一秒,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
“1. 题干太长,分点不清,建议拆成两道小题。2. 参考文献里那篇《虚拟人格的法治困境》是水刊,换《中国社会科学》今年第三期那篇。3. 评分标准第三条,‘逻辑严谨’太模糊,改成‘论证链条完整,至少包含三个逻辑环节’。”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我回复:“收到。谢谢秦教授。”
他回了个句号。
我收起手机,拎起公文包,走出会议室。
走廊很安静,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规律,一步一步。
电梯下行时,我对着光亮的轿厢壁,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
倒影里的女孩,眼神清澈,脊背挺直。
和昨天在订婚宴上那个穿着礼服、当众播放录音的林晚,好像不太一样了。
又好像,从来都一样。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我走出去,穿过大厅,推开研究院厚重的玻璃门。
**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下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是秦述又发来一条消息:
“对了,你昨天在订婚宴上最后说的那句话——”
“比起爱情,还是改变一代人的**,更有意思。”
“这句,可以写进命题组的宣传册。”
我站在台阶上,握着手机,笑了起来。
笑得很轻,但很真实。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慢慢打字回复:
“秦教授,这才刚刚开始。”
点击发送。
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到他回了一个字:
“嗯。”
我知道,他懂。
就像我也懂,那道关于“黑暗森林”的题,为什么他会同意放进竞赛题库。
因为我们都清楚——
有些规则,从内部打破,比从外部推翻,要快得多。
而高考,就是这个时代,最公平的那把锤子。
我握紧了公文包的提手,走**阶。
风吹过来,扬起我的头发。
前方,是这个城市最普通的一个工作日早晨。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